陈丹青和韩寒因为在某电视节目中,聊到茅盾、巴金、冰心几位,说他们文采欠佳,招来一片声讨声。韩寒在博客上曾多次回应,而另一位当事人陈丹青却一直没有回应。对此,陈丹青昨天表示,自己既然和韩寒“聊天惹了祸,不该置身事外”:“同样的话,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我记得就和阿城、王安忆说起,文学圈则二十多年前即有所辨析,学界还有专文述及,只是公众不知,而话题早已凉了。”
陈丹青还例举了国外对大师的争议和质疑:上世纪五十年代,法国新小说派集体清算巴尔扎克的全知叙述;2006年英国乐评家大肆指责莫扎特甜腻媚俗;约翰·伯格在毕加索在世的1965年即专书分析大师的失败……陈丹青反问:“这些民族的‘文艺尊严’受伤了么?以上被质疑的大师与我们本土的文学众神相比较,份量又是如何?”
于是,昨日他又大胆公布了一份自己读不下去的大师名单:“譬如法国的雨果、俄国的车尔尼雪夫斯基,我实在读不下去,马尔克斯的《百年孤独》、纳博科夫的《洛丽塔》,绝对了不起,可我只啃了一两章,全忘了。翻译不佳是个借口,对不起,又开罪译者。”说完作家,陈丹青转而又指向了画家:“绘画不必翻译,我早已对伦勃朗略生厌倦(他曾是我的神);对柯罗轻微失望(我至今深爱他),对怀斯从来就讨厌,看到他的作品就想走开(他在民意调查中位居美国画家第一)。好在欧美爱国者不会越洋寻我来算账……”陈丹青昨日还“斗胆招供”了他所不以为然的中国画家名单,“譬如黄宾虹、李可染、张大千及晚期的林风眠。读不下去的中国作家,也远远不止那几位。”









[