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
因此“四屏”估价只有5-6万元,胡先生已萌收藏之意,但旋即又获悉:已有一位香港收藏家来看过此画,届时将携30万元来,志在必得。但胡先生已被好画弄得彻夜难眠,再难放弃。拍卖那天,他冒雨早早到场,但“四屏”乃压轴好戏,待到它昂然登场时,胡先生已把号牌捏出汗油,但他还是从5万元价位才开始举牌。至5.5万元时,场上只剩一个对手了,难道是“他”?管“他”是谁!
“6万元”……“6.5万”对手竟沉默了!胡先生心内狂跳:“我赢了?!”但拍卖师却迟迟不落槌,还叫问他的牌号,他竟紧张得再次举起号牌,“7万!”,重槌终于落下,全场鼓掌……,此时坐在前面,一直悄然不语的某美术学院教授,转过身来,对着素不相识的胡先生竖起大拇指:“(你拍得)好东西,好东西!”
胡先生和几位书画好友当时毕竟初涉收藏,只重艺术欣赏,不精鉴定之道。为求真知,便携画求教于陈卓坤老师,陈老是上世纪二、三十年代,杭州艺专潘天寿任国画主任教授时的学生。老人小心翼翼的打开画卷,只露了一半,他便脱口而出:“是,是!”
待四屏全展,一一细看后,老人更激动地说:“画得真好!老师的真迹,百分之百的真迹!仿不了的!几万元?太便宜了。”接着他又从画的题款,用即,构图一些细部———如小花草,石点苔的一丝不苟的用笔,还有潘氏惯用的纸、墨来引证。又兴致勃勃的谈起当年随潘天寿学画的情景:“老师画画不多,但艺术态度极其严谨,即是示范写画,如稍有不满处,便揉掉扔进废纸篓,重写一张。若我当时晓得一一拾起那些“废画”,现在可就发财喽!”随之大笑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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